当它在杯子里的时候,它是供人品茗的佳汤当它落了地、归了尘,那就是一文不值的脏水。

        “你把我带来这里,住进之前住过的房间,包括刚才一系列暗示,话中有话,不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的神通广大能够随时监控我的动向,摸清我的想法?”

        他在示威,也在施压。

        沈婠:“如你所愿,你想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接下来呢?还有什么?”

        男人敛笑,看了眼摔碎的茶盏和泼洒的茶水,再抬头,那双未被面具遮挡的眼睛只剩一片冷然。

        他说,“沈小姐,浪费可不是好行为。”

        “明知道我不喝,还坚持要推过来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待客之道,茶是最基本的一条。”

        沈婠目露嘲讽:“我是客吗?一个俘虏,也值得你用这么好的茶招待?”

        “俘虏?”他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怎么敢?你可是权扞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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