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沈婠轻喃,若有所思。
“如果不是遇到无法解决的状况,他不会做出这么狼狈的决定。落荒而逃,一点也不像权六爷的风格。倒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让人看不懂。”
“我?”
宋景幽黑沉凛的目光将她锁定:“凭我对你不算太深的了解,权老六这种自以为是的做法显然触碰到你的底线,你厌他、怪他、恨他都是应该,却唯独不会原谅他,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男人笑得笃定,又补充:“即便你知道他这么做或许另有隐情,但欺骗就是欺骗,抛弃就是抛弃。所以,我很好奇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找他?”
沈婠:“算账。”
宋景闻言,先是一顿,旋即了然。
没错,这才像沈婠,爱和恨永远分得那么清楚。
“你想怎么算?”
“二爷的问题未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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