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拿出针筒,还是像前几次那样,只推一半。

        药效发作,沈婠昏昏沉沉地闭眼。

        实际上并未睡过去,她在数数,这次又比前一次数得多,时间更长。

        第二天天不亮,继续出发。

        期间又换了一辆车,像在……躲谁。

        沈婠心里有数,想来权捍霆那边已经开始行动。

        后面几天,行程越来越赶,好几次入夜后都没停,直接熬通宵,两人换着开。

        三子的话越来越少,眉眼之间经常毫无缘由地浮现出不耐和焦躁,看沈婠的眼神也愈渐不善,好像她是个令人头疼的大麻烦。

        而另外一个向来话少,闷声不吭,沈婠只能从他一天比一天增加的吸烟频率来推断他内心的不平静。

        抵达目的地的前一天,距离沈婠失踪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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