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了收费站,对方便将她狠狠甩开,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沈婠趴在座椅上,明明是狼狈的样子,可脸上平静的表情却让人半点感觉不到这种狼狈。

        一个阶下囚,却端得如同座上宾,正当“牢头”是吃素的?

        男人恶从心起,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看见这个女人脸上的平静一点一点崩坏开裂,直至被惊恐与慌乱取代,最后变成一张最普通不过的“肉票”——

        高贵剥离,傲骨被剔,苟延残喘!

        “沈婠是吧?听说你很厉害。”他用一只手指勾起女人下巴。

        男人原本只是起了恐吓的心思,没想做什么,如今却还真的有点心猿意马。

        她侧头,避开男人轻佻的动作:“不敢当。”

        侧脸冷漠,声音寒凉,辅一钻进耳朵,便如同掉落的霜雪,刺得人一个激灵。

        三子手痒,耳痒,心更痒。

        还欲伸手,沈婠却猛地转回来,一双冷眸直勾勾盯着他,厉光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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