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能忍,三子下手就越重。
好像不听到她求饶,不甘心,阴森森的笑容里全都是恶意。
“痛吗?求我啊,求我就放过你。”
沈婠别开眼,仿佛多看他一秒都嫌脏。
三子按在她伤处的力道加重,他分明看见女人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嘴唇,可沈婠却像个哑巴,不会说话,也不会叫。
最终,他耐心全失,狠狠将纱布打了个结,绑在她手肘位置,丢下一句:“算你狠。”
随后,大步出了房间,哐当——
关门,落锁。
沈婠浑身脱力般倒在床上,冷汗浸湿衣服,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如果靠近一点,不难发现她脖颈、额际布满突起的青筋,肌肉也在不停抽搐。
她任由痛觉入侵,毫不设防,像个自虐狂。
挣扎着,痛苦着,眼里却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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