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头,情绪失控,纪竹不知道自己是用多大声喊出的这句,只知道周遭的一切在忽然间就都安静了下来。
“车就停在门口,让李叔先送你回去。”
沈清池抬手,用有些凉意的手背贴上纪竹微微泛红发烫的面颊轻抚了抚,“喝多了吗?”
“别碰我。”
像是被扼住了咽喉而无法喘息,纪竹下意识的起身躲开,甚至向后踉跄了几步,她紧咬着不住哆嗦的下唇,逃似的撞开了包间的大门。
她没看到的是,在她离开后沈清池望着她那近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悄然渐浓的笑意。
“那些话,希望是我最后一次听到。”
她也没听到,沈清池这样对何以年和夏南疏说。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在成瘾的情况下,她真正需要的是戒断,所以迄今为止她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错误的。
纪竹忽然觉得,或许自己就该继续实行先前未完的想法,无所谓了,残败不堪的自己,是谁都可以,总不能就将自己一辈子都牢牢拴在绝无可能的沈清池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