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竹突然心烦起来,她想到了最初的那声轻笑。
意味着什么?
那刻意抚过手背的动作,又意味着什么?
纪竹向后撤了半步,警惕地与沈清池拉开了些距离,没错,她觉着沈清池是在戏弄自己。
原本的沈家唯一继承人,如今不得不接受自己并非亲生的事实,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也不知是沈清池根本不懂得察言观sE,还是就有意如此,她又上前一步挨了过来,甚至抬手揽上了纪竹单薄的肩,微俯下身子凑近打量起来。
“从前有人说过吗?”
纪竹觉得是后者。
她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y,她并不习惯与人有如此亲密的身T接触,即便这个人是沈清池,“说…说过什么?”
沈清池笑起来眉是弯的,细长的眼睛也是弯的,那微微上挑的眼尾莫名含着些春意,是能将人g得心痒难耐的,“说阿竹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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