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膛下心脏的跳动频率让纪竹有些难以继续维持平静,且不论孰是孰非,至少这样毫无理由的偏袒与维护,是纪竹在这世上真真切切头一回感受到。
她时刻紧绷的神经就莫名在这一刻有了些许松懈,将她的心毫无保留占据的那种情绪,名为安心。
纪竹轻阖眼帘,深x1口气,迫使自己混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沈清池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维护沈家的颜面,和她纪竹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没什么其它事,我就去工作了。”
她的成长环境使她不得不非常清楚的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事情的开始,只要不怀有希望,结局就不会那么的令人痛彻心扉。
沈清池是她看得见却m0不着的人,只是远远看着,纪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并没有过多的奢望,毕竟她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便她是沈家的亲生nV儿,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温热的掌心握住了她的手腕,纪竹没由来得一颤,却也没有挣脱,在沈清池看来,她似乎乖得有些过头了。
沈清池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晚上父亲设了家宴,我来接你。”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晚上的家宴,而现在不过上午十点五十二分。
沈清池俯身凑到她耳边,“阿竹不会拆我台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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