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翼翼地踏上一块长满青苔的垫脚石,扬臂把衣服K子甩挂在架子上,这里甩两件那里挂一条,让苏海若想起来以前看过的天鹅湖的舞蹈。
天鹅,是了。她活像一只慵懒自持的天鹅。
那只天鹅路过她,语气轻飘飘的:“走了走了,姐姐我忙里偷闲陪你赶集,再不走天黑都回不来。”
“嘚喔”,苏海若一甩皮鞭,毛驴缓缓前行。刘丽娟就坐在她身后,驴车遇上土路,颠得两人直颤悠。
驴车扬起了尘土,后头追着几个灰头土脸的娃娃。每当有人去镇里他们就觉着新鲜,纷纷闹着要上车。苏海若就扭过头去劝道:“别追了,这车等会还得拉货,坐不下人。”
“胡说!”那花脸的小子笑嘻嘻指着刘丽娟,“你就光叫Omega坐车,你们是不是要去城里生胖娃。”
苏海若听了不好回话,刘丽娟笑骂他小小年纪不学好。
车驶过小桥,孩子们就跟着从河里淌过,忽觉得新鲜,跑去河里抓鱼,转眼就忘了哒哒的驴车。
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吆喝:“咿呀——哟哟哟哟”,好像是劳作的人在唱歌。那歌声绵远悠长,像是一声号子,又像是好长好长的叹息。土地上有牛还在翻土,镢头闪着光在太yAn底下扬起又落下。“咿咿哟欸一一哟”刘丽娟凝神听,还是听不清那声音在唱什么。
逐渐走近了,终于听得清了,听起来是劳作的Omega,歌声又清丽又婉转:“我记得在家做姑娘,太yAn不出我不起床,现在到人家做媳妇呀,窗户不亮就要忙。我J喊头遍烧早饭,我J喊二遍俏梳妆,我J喊三遍就挑水……”
刘丽娟听了忍不住笑说:“这词儿谁写的,定没做过姑娘,要是做过就晓得,姑娘和媳妇没嘛差别。”
苏海若就转头回去看她,见她把散乱的头发撇到耳后,闭了口不多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