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黑漆案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那些发从临悔手上流动,直到没有一根留下。

        曲敬悠手撑着案,向后一看,弱着声音道:“太子哥哥…”

        人是醒着,就是很糊涂。

        “不想太子哥哥了吗,怎么都不来找我。”临悔收拢手,像是无所事事,没有做过方才的举动。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你还是要走的。”曲敬悠怕见多了伤心,还不如不见了,再说了她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值得他处处留意她。

        “陛下留不住你,我能不能留住你?”

        “我真的只是要走,会很快就回来的。”临悔艰涩道,“你不信我吗。”

        况且,从来不是她留不住他。

        “还是说你想要我的人。”

        太子身边的人,有是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