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雄讨厌小孩,更别说秦臻肚子里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他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他给你喂了什么狐媚药,你这么护着他。”
他拧着眉毛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小时候你俩不是经常打架吗,你说他爱管着你,比老师傅还烦人。俩人天天斗得和乌眼鸡似的,你都忘啦?”
顾展之把手糊到顾展雄脸上,捂住他的嘴,咬牙道:“别说了!你怎么不说你整天欺负我的事!要不是秦臻帮我,我早就被你打傻了。”
二少发出闷闷的笑声,他冲妹妹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说了。
取得阶段性胜利的顾展之不情不愿地收回手,见秦臻还站着,便招呼他来身边坐。
二少原来和妹妹紧贴着,闻言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顾展之还给他一个白眼。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三小姐见秦臻听得认真,十分热心地向他科普。
“下面这些人是二哥养的歌伎,班子才组建半个月,歌都没练几首,他就迫不及待地要拿到我这里来显摆。”
“小崽子没良心,什么叫显摆,你以为训练这些歌伎很容易啊,二哥可是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你。”
顾展之没理他,继续对秦臻说:“二哥这人,虽然工作上懒懒散散,但在玩乐上却颇有门道。你若是喜欢,我也让他们在南山训一些歌舞伎。”
“主子不用破费。”秦臻摇头,“奴才只是以前没听过,贪个新鲜罢了。何况奴才不懂这些,听了半天,也只能说出一句‘好听’而已,实在是牛嚼牡丹,比不上二少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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