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竹顶着一张涨红的脸向主子谢恩,再次叩头时,被主子发现了后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

        “背上怎么回事?”

        奴隶的头垂地更低了,顾展之等了好几秒,才听到他心虚的声音:“伺候主子不力,教习所罚的。”

        “哦……”顾展之点点头,故意问:“我记得昨天伺候我的地方不是这里,最该挨打的地方怎么没罚呢?”

        “打了!打了!”六竹似乎怕三小姐觉得他不服管教,连忙跪直身体让主人看清他的下面,“奴才的孽根不听话,教习罚了鞭打十下、针次十下。奴才、奴才以后定会勤加练习,不会再犯错了。”

        顾展之用足尖挑起奴隶的下身,果不其然,柱身又红又肿,比原来粗了一倍有余,两颗玉丸也胀得几乎透明,似乎随时都有破裂的风险。

        “难怪你前面爬进来的时候样子这么奇怪。”三小姐用脚趾夹着奴隶的龟头,像是捏橡皮泥一样前后揉搓着,一边玩弄还一边布置任务:“以后若是传你侍寝,都先让他们打几鞭子,打肿了、打热了,再来伺候我。”

        六竹只觉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紧接着,全身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他死死地咬紧牙关,使尽整身力气,才勉强咽下已经冲到唇边的哀求。

        好在,三小姐玩了一下就玩累了,她放开奴隶伤痕累累的阴茎,坐到了窗边的红丝绒沙发上。

        “离吃饭还有一会儿,玩点什么好呢?”上位者的视线在房间内唯二的奴隶身上逡巡,很快,她想出了一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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