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之拍拍大腿,示意简宁上来,“来,主人疼疼你。”

        简宁全身上下只剩一个贞操带,几乎全裸地躺在顾展之怀里,还好顾展之也就比他矮个五六厘米,加上沙发进深宽,这样的姿势倒不是很违和。

        顾展之穿着居家裙,简宁的屁股贴在她的大腿上,冰冰凉凉还挺舒服的。她用手戳了戳奴隶鼓鼓囊囊的腹部,“几个月了?”

        简宁呜咽了一声,颤声道:“奴婢…奴婢不知道。”

        “我还没操过你,怎么就有孩子了?是不是在外头勾引了野女人?”

        简宁委屈地往顾展之怀里钻,“奴婢没有勾引别人……”

        顾展之轻笑一声,心情大好地哼起了《天下》的主题曲,边哼还边就着节奏拍起了简宁的肚子,盛满水的容器拍下去清脆响亮,作为伴奏竟然意外的合适。小腹被无情地拍打,腹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往出口涌去,一时间酸痛、饱胀……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怀里的奴隶终于坚持不住,崩溃得大哭起来。

        顾展之亲了亲小奴隶高挺的鼻梁,又吻上他眼角的泪滴,“别哭呀,小可怜,如果等会你伺候得好,主子就让你泄出来。”

        她让简宁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自己戴上传感式的假阳具,抵在奴隶的穴眼上。

        简宁虽然还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但是主人要操他,这是恩赐,奴隶万万不能哭丧着脸承恩。他努力忽略身体上的不适,尽量放松穴眼,好让主人进入得更顺利。

        幸好前面清洗时教习提前给他扩张了后穴,主人用的假阳具虽粗,但在简宁的配合下还是成功没入了后穴。

        玉势被奴隶的肠道包裹住,传感器马上开始了工作,顾展之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俊俏的奴隶挺着肚子,撅着雪臀,像只母狗一样在她身下摇尾乞怜,顾展之享受这种掌控欲,更胜于肉体的快感。

        这场性爱中的另一个主角却是截然不同的处境。猛烈的撞击使得他痛苦倍增,粗长的阳具好几次顶到膀胱的位置,腹内的液体来回激荡,下一秒又无情的碾过前列腺,被束缚的阴茎几次想要抬头,却连一丝涨大的空间也没有,任他如何挣扎,带来的却只有更多的痛和更无望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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