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或许很快,我就会和其他实验品一样,变成一个没有思想也没有自我的怪物。”

        “我不想这样……展之妹妹……我撑不住了……”

        顾展之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她应该生秦臻的气,气他的不知好歹,气他的屡次违逆,气他丝毫不顾惜多年情谊,一心求死的可笑请求。但是现在,她破天荒地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点怜悯,她不顾黏腻,抚上秦臻的脸颊,轻声说:“内寝的位置,还给你留着,我们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吗?”

        秦臻久久地凝视着顾展之,久到眼眶里的泪水尽数化成水滴滚落。他朱唇轻启,缓慢而坚定的吐出一句话:“求您赐死秦臻。”

        秦臻后来回忆,在他说完那句话时,顾展之的脸色变得非常可怕。但当时的他一心求死,看到这样的反应,反而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是将死之人,便抛下了所有廉耻,用自己不算年轻的肉体,勾引了这个他做了他多年妹妹的女孩。他的枷锁被解下,就在寒冷的冬日,在这门扉洞开的房间里,秦臻终于得偿所愿,将自己献给了顾展之。

        等他再次醒来时,那个和他被翻红浪的女孩已经走了,但是他却还活着。这天以后,秦臻依旧在“夜色”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他几次想咬舌自尽,都被人发现救了下来。数次求死导致的结果就是,他连嘴巴也被严格管束起来,巨大的口球使得他的嘴唇无法合拢,嘴角的涎水滴滴答答的流下,终日不止。他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所有的生理需求都掌握在旁人手上,他唯一能做的,唯有承受而已。

        小余是新调到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负责奶壶的日常护理和数据监测工作。因为秦臻相貌出众,身上的束具也比其他奶壶多一些,好奇心旺盛的小余一直对他多有关注。最近几天,小余发现秦臻的奶子涨得特别快,奶水也比同一批的奶壶要多出许多。严谨的小余把这件事报给了上头,技术人员一开始没放在心里,以为是之前给的药剂起效了。他们派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过来,打算走个程序,做做样子检查一下。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次普普通通的检查,竟然检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的结果——秦臻怀孕了!

        这下整个研究中心可翻了天了。奶壶必须保持处子之身,产出的奶才能纯洁干净。虽然秦臻的后穴早已被机器操的如熟夫一般,但是在资料记录里,他确确实实还是个处子,处子怎么会怀孕呢?

        研究中心又叫了几个医生过来会诊,可是结论并没有改变,秦臻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刚开始,中心怀疑是小余监守自盗,借着工作侵犯了奶壶,但是查看储藏室里的监控后,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中心的人不想担责,他们商量着要悄无声息地把秦臻肚子里的野种做掉,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人想过要问问秦臻,因为在他们眼里,秦臻已经和其他奶壶一样,变成了一个无知无觉的器物。可是等到他们将秦臻绑上手术台,准备开始动手时,却意外地遭到了他的激烈反抗。身体羸弱秦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推倒了想要绑住他的医生,踉跄地从手术台上滚下来。

        双手重获自由,他急忙把绑在脑后的口球缚带解下,守在外面的工作人员听到医生的呼救后破门而入。就在他们将要抓到秦臻的那一刻,手术室里响起他如沙砾般嘶哑的声音,“谁敢动我,我怀的是顾三小姐的孩子。”

        众人哗然,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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