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之不太满意，“用力一点，你在摸鱼吗？”
甲五连忙加大手上的力度，顾展之轻哼一声，勉强满意了。
又过了几分钟，甲五正全神贯注地给主人松解着小腿，突然听见顾展之问他：“前几天和六竹出门，都去了哪里？”
甲五不敢停下手里的工作，只能分出一部分心思来应对顾展之的问题。
“回主人，奴婢和六竹前辈去了城北的游乐园。”
“游乐园？”顾展之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她接着问，“然后呢，没去别的地方？”
甲五额角渗出了汗珠，直觉告诉他李玫的事情很可能已经被主人知晓，不直接问罪或许是在等他自己坦白。
若只有甲五一个人，他肯定会立刻向主人请罪，但是和他一起的还有六竹，这个傻小子刚刚得宠，正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受牵连。
想到这里，甲五暂停了按摩，他的目光停留在水面上，对顾展之说：“不敢欺瞒主人，在游乐园时奴婢们遇到了李家家主李玫，李家主邀请奴婢们在她的度假村逛一逛。六竹前辈不愿意去，他计划下午要去买画笔和衣服，但是奴婢贪恋外面的景色，答应了李家主，六竹前辈怕奴婢一人在外闹出什么乱子，也只得留下。”
“是奴婢违反了家规，请主人责罚。”
顾展之冷笑一声，她没继续理会跪在水里的甲五，径直起身走出了浴池，一旁候着的奴隶连忙上前给她擦身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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