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甲五出去,除了游乐园外,其实还去了一个地方……”六竹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当天的情形。简宁越听眉头皱地越紧,但起码还能保持冷静,王教习却已经捂住胸口,看样子好像气得要厥过去了。

        王教习确实是生气又后悔。他原来以为自己撞了大运捡到一个宝,没想到竟然是个蠢货。三小姐处置了甲五,却没有动六竹,说不定是甲五那傻小子主动承担了所有的罪责,如果真是这样,六竹的处境或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只是现在简宁也知道了真相,如果他有意拿这件事做文章,事情就不好办了。

        简宁见王教习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也猜到了几分,不过他不怎么在意,依然开口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自乱阵脚,如果接下来几天主人都没有降罪,不管她信了什么说法,六竹应该都不会有事了。”

        六竹掩面而泣,“是因为我想去五哥才答应的,现在我好好的,他却出了事,我、我……”

        简宁在他身边坐下,拍拍他的肩,“只要你没事,甲五就还有希望。先睡吧,哭肿了眼睛明天还怎么伺候主子?”

        王教习也赶紧跟着劝,两人轮番上阵,终于成功把六竹哄上床了。关上门出来,简宁和王教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猜忌。

        回到房间,其他奴隶都已经睡了,简宁找到自己床铺躺下,开始回忆今天发生的事。简宁想起他趴在主人腿上时,主人曾经问过六竹关于那天的事情,六竹没有说实话。主人当时应该已经知晓了真相,却没有追究,反而赏了他们自由出入的权力。这件事怎么想怎么奇怪,简宁脑子有点乱,思索了半天没有得出答案,最后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顾展之处置完甲五后,就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回到了卧室。她打开投影,挑了一部美国公路片当背景音,自己则窝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关于六竹私会李玫这件事,她其实在当天晚上就知道了。估计因为是第一次接触,李玫还不敢弄什么花花肠子,真的就只安排两人在她的度假中心里逛了逛,傍晚吃完饭也就回来了。三小姐是比较护短的性格,六竹犯了错,她固然生气,但是自己的狗关起门来教训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兴师动众的折腾,处置了甲五,就当是给六竹紧紧皮了。她借着简宁要去拍戏的由头,顺水推舟地给了他俩自由出入的权力,就是想看看这个敲打奏不奏效,如果六竹真的愚蠢到同样的错误犯两次,那这只狗也不用再养了。

        临近考试周,学校已经停课了,顾展之一向奉行休息好才能学习好的原则,虽然复习时间紧迫,她也坚定地睡到了早上九点才起来。吃完早饭后,顾展之亲自磨了一杯咖啡,步履沉重地推开了书房的门,打算今天就在家里和课本奋战一天。关门前,她没忘记吩咐守在门外的戒一,让他把林今带过来。

        准备好一切后,顾展之端正地坐在书桌前。为了排除一切干扰,她把桌面清空,只留下了一本概率论的教材和一本笔记本,还有她刚磨的咖啡。这杯咖啡她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纯纯的黑美式,因为概率论的书实在是太催眠了,她需要一点外力来支撑自己不犯困。

        顾展之摆好架势,郑重地翻开书本,还没看几行,门就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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