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都是正常的。”医奴松了一口气,跪地呈上报告。

        此时的三小姐正在接受家主的狂轰乱炸,她把手臂伸得远远的,还是能感受到手机里传来的怒气。

        “好啦好啦!我累了,有什么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说!”

        顾展之噼里啪啦丢下一句话,那头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

        戒一苦哈哈地看着主子按下了关机键,刚想进言几句,手里的通讯器就疯狂地震动起来。可怜的奴才腿一软,哐当一声跪倒在地上。

        顾展之瞥了一眼,只见通讯器上大咧咧地跳出两个字:家主。

        她长叹一口气,拿过医奴呈上的报告,轻轻的搭在戒一头上,隔着报告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抚姐姐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哦。”

        顶着报告的戒一心如死灰。

        顾展之哼着小曲向副楼走去。奴才看病自然不能在主子的地方,林今能在医务楼副楼接受检查,也是三小姐特别开恩,亲自把他抱进来的缘故。

        直到整个人躺在病床上,被透过玻璃的明媚阳光笼罩着,被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医护围绕着,林今还是没能找到真实的感觉。

        他抓住正在给他上药的护士,期期艾艾地问:“请问这里……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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