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之皱起眉头,惩罚性地捏了一下他的乳头,“怎么,不认识自己的东西了?”

        她捉住林今的手掌,强迫他再次握住粗大的阴茎。“半年都没摸过了吧,小可怜儿。”她握着林今的手,一下、一下,缓慢地套弄着奴隶直挺挺的柱身。

        “啊!”

        “啊!”

        “啊!!”

        随着主人的撸动,林今没有被绑住的那条腿在空中胡乱地蹬着,整个人抖若筛糠。

        太刺激了。

        他只能想到这四个字。脑子好像短路了,眼前只剩烟花般哗啦啦的银白色。他大口喘息着,睫翼剧烈抖动,涎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在单薄的条纹上衣上勾出淫靡的图画。

        阴茎太久没有受到这样赤裸直接的触碰,早已敏感得无法想象。原以为的赏赐变成了折磨,被主人包裹的手颤抖得厉害,但是他不敢、也不能抽回手,这是主子少有的赏赐,即使超出阈值的敏感已经让这场赏赐变成了酷刑,他也得感激涕零地接受。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顾展之放开林今的手,捏起他饱胀红润、像熟透了的李子似的双丸,托在掌心观察:“小东西一缩一缩的,想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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