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截过他的话音:“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傻,要拒绝别人求之不得的恩赏,是不是?”
顾展之望着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轻轻点头。
“旁人都道我仗着主人的宠爱,张狂失寸,自食其果。你大概也这么认为吧。”
“不!公子,奴才虽然不清楚真相,但在奴才知道,您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男人盯着乌蓬里的人看了许久,终于弯下脊背,说出了这个令他难以启齿的真相。
“我下身有异,那处……本就为小姐所不喜。若非主子宽容,我根本没有机会入南山侍奉。”
“那天,我看到施文墨和林今入钗,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也许是怕主子有了对比,会发现我其实根本没有资格服侍内寝。”
他仰头望向夜空中那遥不可及的月亮,喃喃道:“南山的这半年,原本就是我偷来的。”
“公子,你别这么说。”乌蓬中人有些着急,语速加快了许多。“如果小姐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把你从饮鹿居接出来呢?”
“那是我不甘心,是我使了肮脏的手段求来的。”男人闭上双眼,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仿佛陷入了极深的回忆之中。
“那时在夜色,我已心存死志,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是这个孩子让我从深渊中醒来……他是我和展之的孩子,我怎么忍心让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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