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之感受到怀中之人的颤抖,却愈发兴奋。

        “在我面前像个锯嘴葫芦似的一句实话不说,反倒跟那些个阿猫阿狗说得这么起劲。”

        她捏住秦臻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样一直和我倔下去?”

        “我……”

        男人躲闪的目光令顾展之火气上涌,她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他后颈的软肉。再转头时,却又见他泪盈于睫、忍痛不做声的模样,心里那颗名为“愤怒”的气球“嗖”地一下就泄了气。

        “真拿你没办法。”三小姐理了理他鬓边的乌发,不由得想起方才令她神魂颠倒的那一幕:美人如斯,像岸畔雪、似山间月,只在看客心中留下一角剪影,就足已摄人心魂。

        或许是对面的视线太过赤裸,秦臻局促地扭过头,“主子别看了,奴才不知今日会遇见主人,没有梳妆,恐会污了主子的眼。”

        “淡极始知花更艳。”顾展之亲了亲他的鼻尖,“以后不许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用?”

        秦臻脸蛋红红的,说出来的话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底气。“奴才以前不开窍。主子身边有这么多少年郎,秦臻若再不妆饰,怕是无法留住您的视线。”

        顾展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把吃醋说得这么清丽脱俗的,你还是第一个。我说不许就不许,听到了吗?”

        男人没有再辩驳,他认真地点点头,“是,奴才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