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力道不小,打得奴隶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磕磕巴巴地回答:“奴才、奴才欺瞒主人。”
“那你现在这样惺惺作态、口不对心,是想罪加一等吗?”
林今大惊,呯呯地磕头,“贱奴不敢!贱奴不敢!”
在如山的压力下,奴隶的喘息更加急促,他的额头触碰在花岗岩地板上,整个人都冷得发抖。
“奴才……确实惧怕教习所的惩罚,但更怕的是不能侍奉主人。”
“教习说过,伺候主上,最重要的就是上面这口穴和下面的淫根。主人没有废了奴才这两处,就是给了奴才赎罪的机会。林今仰荷天恩,是发自内心的庆幸与感激。”
“哈哈。”顾展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抚掌而立,感叹道:“狗果真要自己训过才好。”
她在林今的额头上重重弹了一下,奴隶身体尚虚,挨了这一下,猝不及防地往后退了一步。
“去教习所领一百板子,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表演结束了,五个男生长跪在舞台上。林今顾不得头上的疼痛,也在主人的足边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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