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管琢磨着戒一的话,和行刑的师傅一合计,挑了一个两掌宽的薄板作为行刑的工具。
这种板子受力均匀,看着唬人,实际威力不大。打的时候皮子虽疼,却不伤内里,不会妨碍晚上的侍奉。
当天下午,林今在邢堂里挨了一百下板子。他的嘴巴被堵着,痛得呜呜直叫,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两瓣屁股红肿得发亮。巨大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会被打死在这里。
但是没想到,等到他被教习从头到脚清洗完毕,送到小姐内寝时,下半身竟然已经活动自如。除了屁股没有消肿,身体上的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主子居住的内区大的可怕,林今像一只被猛兽抓进森林的家兔,只敢瑟缩在角落里发抖。
晚上十一点,顾展之回来了。
她挥退其他侍从,只留林今一个人跪在地上。
看着奴隶微微发红的臀肉,三小姐开口道:“板子请过了?”
林今连忙答是。
她用脚尖踢了踢身下这个圆润硕大的屁股,看它像桃子软糖一样颤颤巍巍地来回波荡了几会,轻声笑了出来。
顾展之走到床边坐下,对林今勾勾手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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