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宜喜说,你姓孟。家里是京城的吗?”
“是,奴婢本名孟映雪,春喜这个名字是入内后内务府的大人取的。”
天下姓孟的人不知凡几,秦臻本没有抱什么希望。
直到“孟映雪”这个名字从春喜的口中吐出。
他好像不会呼吸了。
空气中一片寂静,隔了好久,秦臻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孟映祥是你什么人?”
“孟映祥?”春喜感觉此刻的秦臻有些可怕,她嗫嚅地回答:“奴婢不认识这个人。”
秦臻攥着扶手,指尖发白。
一旁的宜喜急得上火,“你们两个名字这么像,难道没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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