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电流从后穴蔓延开来,沿着脊柱和小腹一路攀岩而上,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笼住了在欲海中浮沉的林今。

        他就这样高翘着屁股,在洗手台的大片镜子前,淫荡不堪的自慰着。

        即使他知道,这不过是饮鸩止渴。

        男孩看向镜中的自己。不知为何,他会在这样短暂的、只属于自己的乌托邦世界里想起顾展之。

        他幻想着,幻想主人用她柔软纤长的手指狠狠地揉捏着自己的奶头,拿着按摩棒粗暴地捅进身后那瘙痒难耐的孔洞里。

        主人永远是那样的冷静自持,甚至不用她动手,只要被她那双矜贵、俯视一切的深色眸子扫过,男人们就会放弃一切挣扎,乖乖的做她的裙下之臣。

        生杀予夺,威重令行。

        这就是权力赋予人的魅力。它是上位者的美酒,也是落魄人的毒药。

        学校里的温情是假意,沦为奴隶,却又爱上了他的主人。

        真是可笑啊。

        在路灯被摇晃的树影遮住,盥洗室重新隐入黑暗时,乌托邦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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