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终于清醒了一点,他怕小姐认为他不敬主上,急忙点头应是。

        “就往这儿扎吧。”顾展之终于挑好了位置,她拿起针筒,像模像样地从小药瓶里抽出药水,揪着“病人”上臀的一块肉,一鼓作气推了进去。

        冰凉的针尖刺破皮肤,钻进肉里,林今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这点痛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如现在这样,像一个不能自主的孩童一般,光着屁股挨针,带给他心理上的煎熬远比肉体更甚。

        顾展之扎完针,又贴心地用酒精棉给伤口消毒。

        “我有段时间想学医,姐姐请了京城医科大的教授过来教我。”她边抓着“病人”的臀肉亵玩,边回忆道:“结果悬梁刺股地上了一个月的课,门儿还没入呢,人先病倒了。”

        为了缓解羞耻,林今把自己的脸整个埋在枕头里,不想蓬松的枕头现在倒成了一个很好的掩体。他努力憋住笑,闷闷地出声:“主子要是学了医,奴才就碰不到您了。咱们学校的医学系比医科大还是差点。”

        虽然林今尽力掩饰,但是身体的抖动骗不了人。顾展之以为他在借着床单自慰,一巴掌拍在他的臀肉上,斥道:“屁股偷偷摸摸拱什么呢?”

        林今吓了一跳,正不知应该怎么回话的时候,就见枕头上落下了一支体温计,是他刚刚用过的那个,上面还沾着少许可疑的液体。

        “含住你的东西。”林今不明所以地咬住玻璃棒,下一秒,他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抱住,一阵天旋地转后,眼前换了一片世界,枕头变成了粉白的天花板,三小姐正目光灼热地看着他,而他自己的那根孽根,正直愣愣地顶在主人的两腿之间。

        顾展之觉得这个奴才骚浪得很,再不整治床单没准都要被他磨破,她决定大发慈悲拯救他一回。她不轻不重地扇了身下的男孩两巴掌,问道:“想要我操你吗?”

        天降的馅饼砸中了林今,他眩晕了一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疯狂的点头来表达自己的急切。

        顾展之轻笑一声,向前一步跨坐在奴隶的脸上,吩咐道:“认真舔,我满意了再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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