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唔……”

        因为自身的妄念,娇花般的男孩还没盼到开苞,就迅速地凋零了。

        林今看着他们像两块破布一样被拖了出去,被堵住的嘴巴发出绝望的气音,感同身受地发抖起来。

        “紧张什么,我又没骂你。”顾展之把想要下床请罪的林今按了回去。

        她瞥了一眼奴隶腹肌上的白浊,说道:“难怪前面在床上不专心,原来一直想着这茬。”

        哆哆嗦嗦的林今快要从床上滚下来了。

        “贱奴该死!”

        顾展之挑起林今射精后软塌塌的阴茎,这浊物即使是未勃起的状态也很可观。“这么个大家伙,整天缩在贞操带里,确实有些可怜。”

        她转过头吩咐戒一:“传旨下去,以后内宅男侍全部入钗,贞操带换成阴茎笼子,给他们的小鸟腾点地方。”

        屋内的奴隶一齐跪下谢恩。

        顾展之又问:“秦臻和施文墨是不是还在外面?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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