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暴怒并没有来临,三小姐挥开教习,弯下腰亲自抽出插在秦臻分身里的茎钗。她打开震动珠的开关,在奴隶呲目欲裂、声嘶力竭的吼叫中,平静地施恩。
“这是你诚实的奖励,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间,男人哭泣着,哀叫着,男根绷直,一股淡黄的尿液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十几秒;再之后,才有断断续续的白浊从马眼里淌出来。
“噫……嗯…嗯嗯——!”
高潮刚过,下体正处在不应期,可囊袋里的震动珠却依旧勤勤恳恳地工作着,阴茎一次又一次地勃起、射精,淫荡的唾液顺着奴隶的脸颊往下淌,在肩窝处汇成一团。
看着秦臻痛苦地辗转呻吟,教习再蠢也知道小姐是动了真怒。
他踉踉跄跄地爬到顾展之脚下,用力地磕了几个响头,哀求道:“小姐息怒,公子怎会不喜欢主子的赏赐,他……他只是一时昏了头,才会胡言乱语。”
“昏了头?我怎么觉得他是肺腑之言呢?”
顾展之踹开扒在她腿上的奴才,笑着看向秦臻:“你自己说,是不是?”
阴囊里的震动珠安静了下来,那令人癫狂的痛苦终于停歇。被迫射精近十次,虚弱的秦臻支不住自己的身体,脑袋靠在椅背上,微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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