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想:“他们说的没错。”

        自从来到南山,他一直顺风顺水,小姐对他的宠爱之盛,就连施文墨也要暂避锋芒。下面的主管、奴才,更是争先恐后的想要过来烧他这口热灶。吃穿用度上,除了规制不允许的,侧夫有的东西,他这里一样都不少。

        顾展之记得他的小爱好,每次赏赐,除了一些奇珍异宝,还会命内务府准备一些上好的玉石料子,供他镌刻赏玩。

        入夏以来,他食欲不振,人消瘦了不少。有一次他去请安,惊讶地发现顾展之正在和营养师研究他的食谱。三小姐拿着笔,桌上摊着的纸堆上画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圈,红圈里的东西,都是秦臻爱吃的。

        后来,他偶然听到两个老奴在嚼舌根,说他们伺候小姐多年,从来没见过小姐对哪个男子有如此的宠爱。

        可能真的是一孕傻三年,秦臻竟然渐渐相信自己是特殊的那个。在与顾展之相处时,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甚至放纵自己顶撞过几次。

        现在看来,顾展之曾经的宽容,并不是因为他所理解的“爱”,就像饲主看到小猫伸爪子会笑一样,她看到秦臻梗着脖子反抗,只是觉得有趣。

        不过若是这只小猫屡次三番、不知轻重、不分场合地亮出它的爪子,再好脾气的主人也会生气的。

        宜喜久久等不到回答,有些焦急,他正想给春喜使眼色,让她也一起敲敲边鼓。视线扫过秦臻时,他发现公子两腿绞紧,小腹微微抽搐,再往上看,刚才还平静的面孔秀眉紧蹙,一双浅棕色的眼睛里透出急迫难耐的神情。

        宜喜连忙看向桌上的立式钟表,发现时针正好停在数字10上,远远还未到达教习所设定好的排泄时间。

        宜喜和春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担忧。他们清楚地知道秦臻痛苦的根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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