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娇滴滴的狐媚样子,说不定我们以后也能……嘿嘿嘿。”

        几个人边偷窥边说着荤话,目不转睛地看完了全程。

        掴掌声响过十下后,外面安静了下来。二喜拨开窗帘,从窗缝里往外看,只见花园里的刑罚已经结束,刑奴垂手站在一侧,秦臻则面北而跪,正在谢恩。

        “罪奴秦臻敬受领罚,叩谢主子天恩。”

        三小姐对秦臻的恩赦,仿佛是一个鲜艳的信标,搅动了南山的一池浑水。

        这天,18号别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宜喜从可视电话里看到门口的客人,很是惊讶,他问秦臻:“公子,林今公子在门外,要奴才给他开门吗?”

        秦臻也有些奇怪,他点点头,对春喜说:“把我的面纱拿来。”

        因为日日受罚,秦臻的双颊一直肿胀难消。有外人在场时,他都会戴上面纱。从楼梯下来,他看到窗外的花园里站着五六个陌生侍奴,想来是陪同林今出行的奴才。

        楼下,客人已经被宜喜迎进客厅。他的小腿还没有完全康复,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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