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摇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若是真的,说不定以后还有大用。你找个信得过的人看着他,切忌打草惊蛇。”
“是。”宜喜放下手中的托盘,看到秦臻手中拿着一件流光溢彩的衣服,他眸色微亮,惊喜道:“衣服已经改好了?这蛟绡纱可真好看啊!”
秦臻勉强笑了一下,这是抄家的时候被武十四藏起来的、父亲唯一的遗物。自从拿回来之后,他一直珍而重之地保存着,唯恐损坏一点。如今,却不得不裁掉它,用来做献媚讨宠之事。
他轻轻地抚摸着衣服,眼睫垂落,喃喃道:“但愿您不要怪我。”
“主子,先吃午饭吧。奴才给您端来了。”宜喜看出秦臻的低落,连忙转移话题。
秦臻朝桌上看去,发现只有一人份的饭,联想起这些天的异常,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几日内务府送过来的餐食为何变好了?我记得之前几乎看不见荤腥。”
宜喜咬了咬下嘴唇,“奴也不知道,兴许是他们良心发现,或者、或者是戒一大人……”
“宜喜!”秦臻打断他,“为何这几天你们都不与我一起用饭?你们今天吃的什么?在哪里吃的?”
“我、奴才……”宜喜不擅说谎,一被秦臻揪住重点,立刻慌张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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