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教习看出了他的心思,提醒道:“公子应该用心体会主上恩典,大声淫叫。像现在这样唇齿紧闭、身子僵硬,莫不是不满主人的安排?”

        秦臻认命的闭上眼睛,“奴才……不敢。”

        舔菊时,贞操带和阴茎环都会被解开,这是奴隶少有的能够勃起的时刻。

        平心而论,“舔菊”一事,确实是无数性奴梦寐以求的恩赏。很少有奴隶会像秦臻这样,保留着无用的羞耻心,只要能释放,他们可以撅着屁股让任何人进入。

        “啊!!!”

        正在恍神间,身下的舌头突然戴上了舌套,屁眼的嫩肉被密密匝匝的软刺狠狠地舔过,疼痛与快感一齐迸发,秦臻不敢压抑、也再无法压抑自己,他大声的淫叫起来。

        “再深一点……用力……啊!啊!啊——”

        毛刺随着舌尖刺入屁眼深处,这小奴的舌头尤长,进进出出间碾过了秦臻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声音骤然高亢,眼角沁出了泪水。

        “别舔……啊哈……那里…不行……嗯嗯嗯!”

        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臀,模拟出交配的动作,久不见天日的阴茎从硕大的卵蛋里探出头来,啪啪地拍打在小腹上。

        “声音再软一点!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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