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爬到客厅时,六竹已经坐上了承恩车。他没有资格乘车,接引的奴才把他的项圈链子系在车上,又在他的屁眼里插了一株干杏花,为“受幸”之意。

        为避免爬行的损伤,林今的双膝和手掌上都覆盖着一层软垫,软垫下面是巴掌大的充气囊,分别连接着他的乳头上的吸乳器和屁眼里的橡胶球。

        随着他的每一次爬行,乳头乃至乳晕都会被吸得凸起来,鼓胀得像一枚一元的硬币;体内的橡胶球也因为空气的进出反复地膨胀回缩,密密麻麻的软刺扎在前列腺上,销魂蚀骨的滋味足够让任何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涕泪俱下,遑论是每日都沉浸在求而不得的欲望中的林今。

        车队出发了,前面是两个引路的奴才,后面缀着两列随奴,林今被链条牵着,踉踉跄跄地向前爬去。

        只要他不断地爬行,前后两处就会不停地受到刺激,每一步,都让他在痛苦和甜腻之中来回翻滚。

        他头皮发麻,睫毛上挂满了汗水,眼睛被水珠糊住,看不清去路。

        他被牵绳拉扯着,好几次险些窒息,令人战栗的快感却在窒息中走向了巅峰。还没爬行几步,奴隶的大腿和下腹就开始剧烈地哆嗦,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高亢地尖叫,完成了一次没有射精的高潮。

        圆脸姑娘烧完了水,就听见主管对着她喊:“那谁……春喜!过来搬东西。”她立马放下手中的水壶,颠颠地跑过去。

        主管塞给她一个不锈钢的小推车,又指着仓库里的香薰让她装到车上。

        与春喜一起的还有几个女奴,待众人都装车完毕后,有一个领头模样的女人指挥大家排成四列,一行人井然有序地出发了。

        进入中区后,春喜明显感觉到气氛变得不一样了。因为三小姐的驾临,中区的道路上站满了警卫,每个人都神情肃穆,穿着高阶家奴服的奴仆来来往往,却丝毫不闻嘈杂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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