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展之的目光落在奴隶红肿的右手上,“就你这贱种,也配称神?”

        春喜回去之后思来想去,终于从记忆中挖出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春喜本姓孟,是二等世家孟家七拐十八弯的亲戚,家住在京郊,那一带有好多破落户,林家也是其中一个。

        林今比她大几届,算是春喜初中和高中的学长。他在网球上极具天赋,脑袋也聪明,在每年有一大半时间都飞在外面比赛的情况下,每次大考还能稳进年级前五十。

        毫不夸张的说,大半个学校的女生当然也包括春喜都喜欢过他。高中毕业之后,林今进入了国内知名的大学,春喜则被选入主家当差,两个人就再没了交集。

        “难怪妈妈说林家最近一转颓势,接连吞并了好几条其他家族的生产线。原来是这个缘故。”

        春喜自觉发现了一个大八卦,只是无法和旁人分享,难受地百爪挠心。想着想着,她的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林今在阳光下如油画般美丽光洁的酮体,一时有些痴了。

        “下午那个男孩怎么样了?”

        晚上不用陪侍,秦臻回到了别墅,宜喜正跪在地上给他洗脚。

        “听教习所的奴才说,废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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