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喜摇摇头。

        “两个月。”秦臻看着宜喜依旧懵懂的眼睛,“从诊出有孕开始,正君日日受赏,直到临产。”

        “期间,他恐自己出精太繁,妨碍贞洁,难为后宫表率,向上请旨减少泄身次数。家主大赞其有古贤君之风,恩宠愈胜。教习所从善如流,将正君的出精频率定为五天一次。”

        “正君家世显赫,与前家主情谊深厚又育有一女,受赏后尚且如履薄冰;我不过罪臣之后,若是仗着一点宠爱就质疑主上的赏赐,那才真是昏了头了。”

        宜喜这才明白其中的利害,吓得小脸雪白,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两巴掌,又向秦臻磕头请罪。

        “奴才蠢笨,险些犯下大错。请主子责罚!”

        “你的心意我知道,只是在这内宅,咱们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罚你回去抄十遍《家奴手册》,以后切记不要这样口无遮拦了。”

        宜喜既惭愧又后怕,磕了几个头,诚心诚意地领罚。

        秦臻见小侍奴知错了,也不愿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缠。现在有一件更要紧的事,小姐已经十日没有召幸于他,御前的人嘴巴紧得很,打听不出什么消息。秦臻有些着急,一早就让厨房在灶上煨了雪梨燕窝,此时宜喜的事处理完了,他便吩咐人把甜盅装好,让宜喜叫了一辆车,带着甜汤往三小姐的内区去了。

        内区的入口有警卫把守,没有传召任何人都不得入内。但秦臻毕竟是小姐身边的红人,又怀有龙胎,侍卫们怕有什么闪失,斟酌了一番,还是破例进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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