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的轮子持续向内移动,林今的哀嚎变了调子。他的呻吟变得黏腻、淫荡,包裹在皮质贞操带里的性器也逐渐涨大显出了轮廓。

        秦臻这才发现,林今张开的私处下面顶着一个齿轮,齿轮与大门十字交错,用链条连接着。随着大门的移动,黑色的齿轮也在快速的滚动着。齿轮上尖锐的轮齿,就这样残忍地从林今的阴部碾过,把他吊在痛苦和欲望中煎熬。

        像一只在空中无力振翅的蝴蝶。

        秦臻心里一阵发寒,他不敢再看,扶着宜喜快步走入前院。

        三小姐正在二楼的阁楼里练书法,旁边侍立着许久不见的施文墨。

        秦臻只看了一眼,就规矩地俯身请安。顾展之允许他不行跪礼,所以秦臻只是微微躬身。

        在他进来前,房间里的氛围似乎很融洽。顾展之说了一句“赐座”,就没有再看他,依旧拿着笔站在桌案前写字。

        施文墨挽着衣袖在一旁研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展之落笔。

        “主子的字少说有几十年的功力,奴才不敢和主子比了,怕丢人。”

        顾展之手上没停,嘴上笑骂:“你就瞎扯吧。我今年不过十九,哪里来的几十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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