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秦臻打了个寒颤,下一秒,主人扒下他的贞操带,精准地抓住了他的阴茎。

        “主子……啊……啊!”

        虽然每七日可以泄身一次,但因为主人赐的是“舔菊”,没有人敢触碰秦臻的阴茎,他只能靠着后穴的刺激达到高潮。

        但身为男子,秦臻依然渴望阴茎的摩擦,后穴的快感不似前面强烈,高潮需要缓慢而绵长的积累。舔菊的侍奴经验丰富,不到射精那日,秦臻永远只能被吊在临近高潮的那一点。他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猛烈而直接的刺激,主子的手撸过他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了直击灵魂的战栗,磨得圆润的指甲从顶端的孔洞上划过,几乎是在下一秒,勃起的阴茎就紧贴着小腹,一股一股地喷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灭顶的快感,让秦臻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今夕是何年。在这间墨香如烟、光明落案的书阁里,他像一只偷偷闯入,正在发情的、春日的野猫,不知廉耻地在主人的桌案上翻滚叫春。

        “这不是爽得很吗?”顾展之一边抓住奴隶的阴茎继续撸动,一边抚摸着丝滑的皮肤往上,握住了胸口的巨乳。紧接着,奴隶的上衣被掀起,雪白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在它主人的手中微微颤抖着。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你是我的奴才,我想怎么玩,在什么地方玩,都只能由我决定。”顾展之惩罚般收拢手掌,羊脂状的乳肉从她的指缝中溢出,随着男人的惊叫,一道乳白色的汁水从奶头上喷射而出,力度之强,竟溅落到了一米远的地板上。

        秦臻失神地倒在顾展之怀里。他身体特殊,怀孕之后乳房就涨得厉害。三小姐喜欢奴隶奶子滚圆饱涨的样子,有时兴致来了,也会咬着奶头吸上几口,所以教习很少给秦臻挤奶。这次三小姐十多天没有召幸,他的奶子早已涨得不行,现在被这么用力地捏了一下,奔涌的乳汁迫不及待地冲向出口,撒的到处都是,衣服、水果、地板上,都沾满了奶水。

        “这么多人看着,不也射得这么多?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评语出现在行止录上,你就在整个南山的奴隶面前发骚吧!”

        顾展之的手依然不安分的在秦臻身上摸摸捏捏,男人依偎在主人怀里,欲望就像荒野上的星火,一簇接一簇的燃起,又在即将开始燎原时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