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束具……奴才、奴才不知……”
“啪嗒!”
一个深色的贞操带落在了江总管面前。
“这东西不认识?”
“奴才、奴才……不、不……”
“江总管,你可要看仔细了。这贞操锁可是两个多月前,你亲自送到秦臻手里的。如果你记性不好,我可以让审慎堂的人来帮帮你。”
“奴才、奴才想起来了!奴才想起来了!”审慎堂是什么地方?江总管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愿落入那个魔窟。
跪在地上的老奴抖如筛糠,一个劲地磕头,“是……奴才给秦公子的。奴才当时会错了主子的意思,才自作主张把束具带给公子。奴才年老昏聩,还请主子、请公子恕罪啊!”
“你的意思是,你以为是我要让秦臻加锁,所以才替我做事,是吗?”
“是、是。”
“那我倒想问问,你既然是正大光明地行使着内务府的职责,那这个来历不明的束具作何解释?你从哪个库房里拿出?出库记录在哪里?束具的编号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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