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之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她才干巴巴地问,“为什么不上药?”
戒一的腰弯得更低了,他小心翼翼地提醒主人:“小姐赏罚,奴才们是不敢用药的。”
顾展之还没升腾的怒火就这么被浇灭了,她看着秦臻狼藉的面庞,不发一言。
戒一跪在地上:“主子恕罪,是奴才未及时把秦公子的情况汇报给主人,才使主子失察。”
三小姐瞥了他一眼,又转头盯着秦臻的眼睛,“你就这样被打了两个月?为什么不和我说?”
秦臻也回看她,黝黑的眼瞳像两口毫无波澜的古井。他的声音不大,落在顾展之耳朵里,却如同擂鼓。
“我一个失宠的奴婢,如何能见得到三小姐呢?”
这一字一句,像是鼓点、又像是惊雷,砸在了顾展之的心上,把她的心脏砸出了一个口子。
她倾身抱住了秦臻。
画舫上一片寂静。挑事的红茸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求救似的看向施文墨,后者却一直低着头,前额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似乎与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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