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展之歪过头,“为何你会知道?你口中的‘离奴’,可是侧夫房里的人?”

        “是,正是侧夫的人。只是离奴平时只在外院打扫,主子您怕是没见过他。”

        “我说的对不对?侧夫大人?”他笑吟吟地看向施文墨。

        “没想到秦臻哥这么关心我,连我房里一个洒扫的小奴也记得如此清楚。”

        对于秦臻的攻讦,施文墨似乎并不担心,他貌似伤心地感叹:“只可惜这奴才命不好,前段时间说要来这里采莲子熬汤,不想失足落水,救上来之前人已经不行了。”

        “那倒是奇怪了,”秦臻摆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我所认识的离奴,却还好端端的活着。”

        秦臻捏了捏三小姐的手心,提议道:“主子,不如把人叫过来,让侧夫和江总管都瞧瞧。是非曲直,相信很快就会有定论。”

        居于风暴中心的施文墨脊背挺得笔直,右手紧紧攥住扶手,虽然面色如常,但想来心中未必如表面这般平静。

        “奴才离奴叩见三小姐。”

        “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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