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沉浸在蓬勃情欲里未曾发觉,等到主人的手指来到了腹部,他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哆嗦着往后退了一寸。

        一开始顾展之并没有在意,但是在接二连三的抚摸都被秦臻躲掉后,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不想要了?”

        秦臻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小腹上,微微摇头。

        “医生说下面的线刚缝好,这几天不宜剧烈运动。”

        顾展之噗嗤一下笑了,“你这算是剧烈运动吗?明明就是躺着享受,出力的只有你主人我。”

        虽然这样说,顾展之还是收回了她继续作案的手,甚至还体贴的帮他拉了一下被子,将男人埋得只剩一个脑袋。

        医嘱是一个很合适的借口,但秦臻更在意的是他小腹上松弛的皮肤和丑陋的伤口。李夫人在临死之前都不愿武帝见到她的病容,何况如今的秦臻呢?

        他的身材大不如前,确实需要一个可靠且有经验的人来帮助他调理身体。

        就这点来说,他没有欺骗陈英英,但是经过医十六和医十七的事,秦臻哪敢再放一个不知根底的医生在身边?

        “主子,奴才还是习惯您在饮鹿居时赐下的张医生,您可否让他回来照顾奴才?”

        秦臻乖乖的靠在床上,及肩的头发柔顺地贴在颊边,湿漉漉的眼眶和红艳艳的嘴唇无一不昭示着他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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