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所不知,这贱畜的两个洞都骚得很,勾得一些男畜操完下面操上面,耽误了配种进度,把种子洒在没有肥的地里,这不是白瞎嘛。”
“没想到一个世家小姐,骚起来和性奴也没什么两样。”顾展之扬手扇了几下臀肉,雪白的肉浪在白炽灯下翻滚,像是积雪从高山坠落。
“每年的配种成功率有多少?”
“大概60%-70%。去年交配结束,奴才就给男畜们上了阳锁,这些贱畜憋了一年没射,现在只要看到个洞就想捅,一身的劲使也使不完。想来今年的成功率应该会更高一些。”
三小姐不置可否,她点了个跪在队列里的粗壮男畜,“你来试试。”
男畜的阴茎粗长,走路时打在小腹上啪啪作响。
他先给三小姐磕了个头,然后站起来,连润滑都没有,一下子就将粗屌捅进了墙上的逼穴里。
原来留存在阴道里的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穴肉和阴茎的交合处滴落在地。
阴茎已整根没入,从顾展之的角度,可以看到女畜会阴处的粉肉一阵痉挛。但是这堵墙隔音很好,不知道另一头的她是否正在淫叫连连。
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侍奴拿着秒表,对男畜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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