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怎么办，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吗？”
周少谦愁眉不展，“现在已经不是亏钱不亏钱的事了。有同事在开标现场指出唯新抄袭了我们的设计方案，导致招标中断，直接落了甲方的脸。后来他们又和唯新的人打架，打伤了对方领导的儿子。如果真要追究起来，吃亏的是我们。”
方露和顾展之在一起久了，京城大小世族的名字也能报上几个。她有心为男友分忧，便问：“那个‘里院’叫什么名字？又是哪家的背景呢？”
周少谦失笑，“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还‘哪家的背景’？这可不是你们小姑娘的过家家游戏。”
“我可能不知道，但展之肯定知道。你详细说说，或许我能找她讨个主意。”
听女友这么一说，周少谦倒是想起上次在商场与这位顾小姐见面的场景。
她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颇有贵族气质，大概是哪位世家小姐。但是真正的大家小姐怎么会屈尊住在简陋的宿舍里？大概率是个落魄的小家族，全靠祖上的荫庇死撑，勉强维持世家的体面罢了。
周少谦不忍心打击女友，虽然不信她能帮的上忙，还是择了重点与她说。
“标书上是正经的公司名称，院里也是接触了这个项目才知道这处里院名叫‘夜色’。有人说是画廊，有人说是茶室，还有人说是……”周少谦停顿了一下，省略了他认为不太适合在方露面前提到的词。
“至于背景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是李家开的，有人说看到孟家家主从后门出来；更有甚者，说夜色其实是主家的哪位小姐少爷开的，所以圈子里的人都不敢得罪。”
周少谦怕说得太深，方露听不懂，便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主家’代表着什么，我也是有一次在酒桌上偶然听到。当时大老板喝醉了酒，无意间漏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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