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喜欢被主子操……奴才的骚屁眼好爽……好爽……啊哈……”
顾淮安脸皮薄,刚开始承欢时全程一声不吭,常常搅得三小姐兴致全无。
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当时的顾展之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她给奴隶带上扩肛器,将最烈的春药涂在肠壁上,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
再将他的手脚束好,放置在窗边的矮桌上。
第二天再回来,拿上一根狗尾巴草,顺着张开的穴眼插进去。
一阵风吹过,带上那草秆动上一动,任是钢铁汉子也得落泪。
顾展之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劲瘦的腰肢扭得比妓子还浪,熟透了的肉穴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液,竟然在桌上积起一洼水潭。
他的神志濒临崩溃,只知道无意识地喊着主人,连正主走到身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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