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太肥了,在小姐的眼皮底下竟然也敢和别的女人说话。”
简宁想到自己每天十次的茎鞭,下身隐隐作痛。
因为工作的关系,他免不了要和异性接触。虽然是为主子挣钱,但是规矩不能破,每天早上起来,他都得先赤身挨上十鞭,再清洁洗漱,入钗入笼。
茎鞭就是为了警醒他勿生妄念,从肉体到思维,奴隶只属于主人。
与简宁不同,方露被林今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过她总归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女孩,震惊过后,很快反应了过来。
她想到之前在课堂上,林今也有几次这样的失态行为,猜测是小情侣间的情趣。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默默念叨,收回了视线。
处在水深火热中的林今自然不知道简方二人在想什么。
就在刚刚,他经历了一次没有射精的高潮。积攒已久的精液一股脑涌出,还没到出口,就被茎钗无情地挡了回去。
精液回流进阴囊,逆射带来的痛苦令他浑身发抖,但痛苦过后,却又浮现一丝异样的快感。跳蛋持续工作着,林今竟然开始期待它发出电流的那一刻。
他无意识地将手伸进裤子,幻想下身那火热的阴茎正被他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跳跃胀大。在这样的虚幻快感里,顶端的马眼张开,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迫不及待地要迎接这人间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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