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半年度报告我看了,数据很漂亮,才半年就啃掉了年度计划里最难啃的骨头。那两个吹毛求疵的外部董事竟也破天荒地向我表扬你。我想着要赏一点东西给你,还有你的团队,总不好让功臣寒心。”

        “奴才已经给项目团队兑现了年初承诺的奖金包和带薪年假,至于奴才自己……”顾淮安顿了顿,“奴才不求奖励,只要主子能经常想起奴,奴就满足了。”

        旁人说这话可能是甜言蜜语,可顾淮安却是百分百的真心实意。

        在家主的后宫里,年过三十的奴隶,若是没有子嗣傍身,基本上已算是半只脚踏进了冷宫。顾展之比她姐姐念旧,用过的奴隶只要不犯错,轻易不会丢弃。

        虽然教习所每次都会在顾淮安的年检报告里做年龄预警。今年他满三十岁,按规定三十岁以上的奴隶最高只能评定“良好”,如果其他地方再扣一点,很可能会落到及格线以下——顾淮安拼命训练也有这个缘故。

        顾展之将玉势抵在奴隶的穴眼上,借着池水的润滑缓缓插入。

        “秦臻诞女有功,我准备给他动动位份。”

        顾淮安的屁股练得结实,中间的小洞也愈发紧致。鸡蛋大的龟头想要进去十分不易,三小姐在门口捣鼓了好半天,才堪堪挤进去一部分。

        奴隶疼得满身是汗,汗液从毛孔里钻出,很快就融入池水,了无痕迹。

        听到主人要给秦臻晋位,顾淮安没有多想,忍着痛说道:“秦臻给主子生下长女,是有功之臣,该有所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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