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醉扯了扯嘴角,林初然总觉得是祁醉故意这样说的,随便拿了个衣服塞到男人的嘴里,扶着男人的腰,猛肏了十几下,这个姿势肏得又深又重,祁醉红着眼圈求饶才作罢。

        林初然大仇得报,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祁醉的睡衣,祁醉换洗的睡衣都是一样的,一看就是男人懒得挑款式,一款拿了好几套。

        等到两人出来时,一模一样的睡衣像极了情侣装,祁醉心底很满足,很快便忘了方才被欺负的惨样。

        林初然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不碰祁醉真的安心抱着男人安安稳稳地睡觉,连动手动脚都没有。

        领证那天风和日丽,两人穿着休闲装欢欢喜喜去民政局领了个证,为了让祁醉有一个美好的结婚纪念日,林初然特意隔了一天才带祁醉回家见那一群男人。

        要举办婚礼了,那时候瞒都瞒不住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林初然是知道的。

        “紧张吗?”林初然敲了敲门,询问身边的男人。

        她第一次回自己家还敲门,唉,实在是家里的男人如狼似虎,她扛不住呀!

        “我紧张什么?我是有证驾驶,说出去也是有名分的。”

        “也是。”林初然苦着脸。该紧张的是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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