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是女人失禁了,刚想说不介意,就看见手臂上的水是紫色的,“这?”
女人还伏在他肩头,带着一点哭音解释:“是葡萄。”
精虫上脑,陈川下面立刻搭起帐篷来,他知道自己这样简直像个禽兽,怀里的女人被人玩弄,下体还塞着葡萄,汁水还被肉壁挤出来,停住,陈川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冷静一下,他得快点解决。
“你腿还有力气吗?盘在我腰上可以吗?我用双手解会快一点。”
女人颤颤巍巍地抬腿绕住精壮的腰,陈川抬手去解绳结,他闻到小臂上的葡萄味,喉结滚动,肉棒硬得发胀。
“你!”陈川忍得冒汗,他指甲不长,掐不住绳结让他烦躁,挂在身上的女人还不老实,挺着肉逼在他腹肌上蹭。
兰玉含着泪珠的美目看他:“我忍不住,唔。”
陈川想着她还含着东西,肯定不好受,他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
兰玉夹着他的腿开始发颤:“我不行了。”
陈川好不容易解开一个结,谁知道还有,系这么死是要做什么,她连夹住他的腰都做不到还能跑了吗?陈川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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