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忘忧手放在大门上,冰冷从指尖传来,让她打个寒战,眉眼瞬间变得狠厉,退散温柔怯懦的表情,她第一次露出直观表达情绪的神态,阴冷而癫狂。

        如果那条狗想跑,打断他的腿,也要把他抓回来,拴在屋里,脖颈和身体缠满锁链,不会吃掉他,她要那条狗陪她走到死亡的终点。

        门咧开一道缝,出来油腻的炖肉味,夏忘忧皱起眉,仍然沉浸在思绪中,把狗绑起来后,她似乎要学着做饭,不然会把狗饿死,养动物果然麻烦。

        好在她是个合格的主人。

        进屋后,是宽敞的大厅却不明亮,只有头顶的长灯照耀门后这一片地方,其他幽暗的角落,仿佛隐藏着择人而噬的怪物。

        右方摆放长柜和书架,中间是向上蜿蜒的楼梯,进入里面,那股浓郁的臭味更重,像是熬了许久,肉已经炖烂,弥漫整个屋子,却依旧没日没夜地熬煮。

        夏忘忧走到柜前,柜面摆放一根沾了墨的羽毛笔,一沓纸张,一块油腻的抹布。

        正当夏忘忧准备上楼时,从她背后传来声音。

        “您也是来参加宴会的吗?”

        夏忘忧忽地转过身,她可没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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