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池并不觉得他真的没事了,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就是很幼稚啊,安抚都找不到好角度安抚的——只能讪讪地看完文书,公事公办地答复完,再换下一封。
下一封是九条的文书。
他的奏书就很简洁明了,或许是和白石比较熟的原因,他只是按照礼节问候了一下天皇陛下,就开始抱怨怎么把今年的春祭停了,他们都准备了很久云云。
龙池这是第一次知道今年春祭都停了。她有些意外地看向白石:“春祭停了?是因为血池的事情吗,所以不能让陛下出城?”
白石点头默认。
“……那我因为过敏搬到岚山,岂不是给您添乱了?您应该本来也不必住过来的?”
龙池极快地将过错和自身联想在一起,滋生出在白石意料之内的歉意。他抬手捂住龙池的嘴,捻紧她的唇缝,让之后的话语再没有出路。
“我本来就有打算出来,但是不放心薰一个人留在京都里,所以当时还在犹豫。”白石道,“是你陪我。”
龙池眨眨眼,点了点头。随后白石便感到掌中花瓣舒展,令人心软的潮热随着呼吸铺散开来。
又是几封公文之后,龙池终于看见落款是大藏省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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