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的身体先本能地颤抖,随后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腿心的布料处,短暂停顿之后,生疏地滑动起来,
龙池一瞬间就后悔了。她不该在这个时候直起身子的,否则就不会见到白石是如何探索她身体的样子、不会轻易地被勾起幻想与身体的记忆,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
他按着弧度的最高处,似乎能牵扯到被包裹其中的敏感之处。薄薄的布料很快濡湿,紧贴嫩肉勾勒出缝隙。象征着男人在武道上不辍训练与高超技艺以及、相对应的一直以来带给龙池安全感的茧此时反而成了钝化的凶器,在探入布料的瞬间就重击了她的神经。
“啊…!”
龙池着急忙慌地抓住了他的手,而白石,却并没有因此显露出疑惑的神色,而是垂眼有些讶异地看着下方:“这么快就流水了吗?”
龙池知道他不是故意的,甚至不是夸大的,但正是因为白石只是客观的陈述,反而让她无法接受——她捂住脸,不想面对这一切。
白石笑出声来,伸手去拉龙池的手,去看她躲闪的眼神和熏红的脸颊。得逞之后他也并没有就此放过龙池,反而进一步地开拓起她已然潮湿粘腻的腿心。
手掌足以覆盖,因此可以把玩般地揉捏;触感过于情色,因此想让人轻抚拍打。突如其来的快感令人夹紧双腿,却只是徒劳地把罪魁祸首留下,甚至被填满的错觉让人更加不知满足,只想用身上这张流水的小口去蹭他骨节分明的手。
龙池轻轻地挺着腰,自以为动作隐蔽,在白石眼里却一览无余。这是时机了吗?他问自己,用手指去丈量那涌出水液的罅隙——对于液体来说过于宽阔,对于手指来说就显得狭窄,更别说…了。
得让她先去一次…不,两次才更保险吗?
他向后退了半分,指腹摩挲上她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果不其然又带起少女身体的颤抖。随后是绕圈,碾磨,指甲轻刮,温吞又不急躁的动作并不与其勾起的越来越猛烈的欲望匹配。而龙池也只是忍耐着,身体如涸泽之鱼般拱起又落下,双腿难耐地蹬着床单,偶尔短暂滞空又无力下落,最后只能难耐地蹬在他肩背上,好借力去摆动腰臀追逐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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